“关键就在于二百万两赈灾银该去哪找。”
因为受害者家属本应该最有资格质疑、敌视,反对配合他的计划,但他选择了相信,还充满感激,赵白鱼不能不感谢百姓的信任。
崔副官眉头紧皱,心生怒气,料不到吕良仕牢里说得好好的,这会儿突然翻脸不认,果然如小赵大人所料,是根墙头草。
堂上只见萧问策,而郑楚之没来,吕良仕害怕被放鸽子,自然临时倒戈萧问策。
堂下赵白鱼按住左手腕的佛珠,唇边挂着轻松的笑。
幕僚:“您的意思是?”
幕僚:“既然有一半可信度,就能拿来做文章。徐州赈灾银失踪已经被定性为乱党所为,乱党和乱党同伙都被安怀德的营兵直接控制,徐州知府连一点内情也触碰不了,还反被参一本,说他包庇乱党,差点官都没法儿做。赈灾银这个事,安怀德做得滴水不漏,咱们捅不进去,何不借邓汶安的冤案,搅一搅这浑水?”
崔副官一惊:“这不是打草惊蛇?”
“你知道安怀德养的兵在哪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