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官十分犹豫,公堂之上,显得坐立难安。
郑楚之露出老狐狸般的笑:“要是随便被人猜中心思,我座下的位置早换人坐了。”
每年至少也有二三百万两税收,每年截四成,四五年下来得有四五百万两白银,兼之历年河道贪污银子,还有劫走的两百万两赈灾银,拢共得有上千万银子。
幕僚询问:“大人,吕良仕的话能不能信?”
赵白鱼讶然一阵便说:“谢谢。”
赵白鱼:“我回去一五一十告诉赵大人,一定回来救你!”
吕良仕惶恐:“人证物证不是钦差大人找到的吗?钦差大人不应该比鄙人更知道他们和案子的关系?”
邓汶安面露绝望,邓老伯一脸茫然,还好记得赵白鱼的话,可还是悲从中来,禁不住老泪纵横。
司马骄说道:“本官身为一省转运使,行监察权,底下出现冤案便是监察失误,重审冤案,本官责无旁贷。方才在外旁听全程,心生疑惑,本官就想问钦差大人,人证物证俱在,本案还有哪些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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