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越来越猜不透元狩帝的心思,摇摇头,心想算了,不想了,不如回到眼下的局势本身。霍惊堂在扬州应该就是为淮南官场而来,莫非已经查到什么?
“是我等所为。”黄青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等太鲁莽?”
非不得已的情况下,赵白鱼不愿对犯人动用死刑,此时却是真动了杀心。
是很奇怪的组合。
赵白鱼:“记得李意如吗?”
赵白鱼:“感恩的事先放一边,我问你,孙负乙为什么杀你全家?可是贪图你家家财?”
“所以我想不通为什么?”
黄青裳恨得咬牙切齿。
赵白鱼:“两百万两赈灾银被劫,三千渔民锒铛入狱,不是能瞒天过海的小动作。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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