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邳州济世堂的大夫,这些天看过不少病人,呕吐、脱力,食不下咽,身体逐渐虚弱,至衰竭而亡。没有错,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是时疫!”
左判官:“吕良仕说已经找到人顶包,姑且信他一回。只要不深入查章从潞和河道银子被吞这两件事,就不用太提防钦差。何况我听说,这钦差过于年轻,初涉官场,想必手段稚嫩,应该很好对付。”
师爷有点心虚:“扬州府拨下来的药材没多少——”
崔副官收到海东青的来信,还未反应,魏伯已经提着剑就要冲去灾民区带出赵白鱼。
吕良仕:“这可怎么办?”
一路寻人问路,赵白鱼和砚冰两人终于来到断头岗。
众人惊骇,如避猛虎般纷纷后退,连原本抬着木板的灾民也忍不住退后,不敢再靠近。
行至中途,旁边有个小孩突然捂着腹部呕吐,吐出一地酸水,倒地昏迷,几个灾民拥过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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