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着急:“我、我,我装成这样能骗过他们吗?会不会不像难民?”
赵白鱼:“你是我弟弟,叫赵小为,我叫赵大为,家有薄产,因洪患突发,田被水淹了才逃难至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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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船靠岸,外面就有官差大声嚷嚷里面的人迅速出来,搭同一条船的人还有三四十人,全部落地被一一盘查。轮到赵白鱼和砚冰两人时,眼神毒辣的官差将两人单提出来,警惕地问哪儿来的。
赵白鱼低着头说是徐州来的,家里田地被淹,和父母仆从分散,只能带着不会说话的弟弟逃难到江阳县。
官差听他口音确实不像京都府来的,恰好旁边也有从徐州逃难而来的人开腔,口音跟赵白鱼相像,他便信了七.八分。
围绕着两人打转,里外上下看个遍,虽然细皮嫩肉但眼神惶惶、脸色苍白,宛如惊弓之鸟,确实像个落难的公子哥儿。
旁边有衙役来说:“别耽误时间,我敢担保他们俩绝对不是钦差!若说是钦差微服私访,也不该装扮成难民。那些钦差不是一二品大员,就是皇亲贵胄,自诩圣人门生、天子近臣,哪会干这等有辱官体的事?放心吧,我就没见过有钦差装乞丐、装难民的,那可是代天巡狩,代表圣上和朝廷的脸面。”
说得也是,读书人心高气傲,更别提是当了大官的读书人,身骄肉贵一二十年,叫他们脱下绫罗绸缎穿布衣可不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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