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谁说无人可用?”
赵白鱼:“下官自然不如大人断案如神,但大景律明确规定如果人犯在刑场时喊冤枉,监斩官必须暂停死刑,将案件发还重审。刚才您也听到‘王国志’喊冤,还请大人定夺!”
邓汶安哭诉他是王国志的家仆,王国志杀人事发,严刑逼迫他假冒‘王国志’去县衙认罪,还保证会救他出牢狱,而江阳县县令听说抓到凶手便查也不查就令他画押认罪,到了扬州知府、淮南安抚使那儿复审,也是一样查也不查,直到他被押赴刑场才发现被欺骗,因此喊冤求救。
行刑官的砍刀反射出刺眼的阳光,围观百姓议论声逐渐沸腾,监斩官莫名心慌,而在人头即将落地之际,忽有人喊:“刀下留人!”
“可是,选谁去当执刀人?”康王迟疑:“朝廷眼下无人可用,年轻的太莽撞,经验不够丰富,也不够奸猾,斗不过安怀德那帮人。资历够的,又太奸猾,太懂人情世故,两边不敢得罪,恐怕到最后只查出个和稀泥的结果。”
***
“子鹓有其他事做!”元狩帝不悦,警告康王:“赵白鱼就是最好的执刀人!如果赵白鱼顺利解决淮南,便是他有宰相之才的证明。还有你,你少把你那些不好的嗜好教给子鹓,把他教坏了!”
他习惯官场的勾心斗角,步步为营,为官者越是尔虞我诈说明越谨慎,对皇权和国法有基本的敬畏心,但眼前这被‘宰白鸭’的邓汶安瘦弱无力、下盘虚浮,根本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杀死一家五口人!
监斩官怒拍长桌:“何人敢闹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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