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山连连点头：“是是——呃！”
他将话原原本本带到，冯春山捏着小胡子思索再三，竟觉得三司朝官所言有理。
完了，全完了。
***
赵白鱼：“多谢大人夸奖，下官不胜荣幸。”
“陛、陛下……”冯春山一脸欲哭无泪，浑身哆嗦，想说什么却没法说出口，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骑虎难下，上了刀山下面还是油锅，生不如死的难受。
赵白鱼不戳穿，傻白甜似的道谢，当即放值，趁夜幕降临约霍惊堂去新开的瓦舍过二人世界。
度支判官：“我感觉不太对，是不是冯春山刻意针对赵白鱼？”
冯春山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三司朝官投来的仇恨目光，心肝颤、肾痉挛，腿肚子发软，目光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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