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黄尘滚滚,骏马飞驰,宫门大开,同一时间文德殿殿内逐一亮起烛火,亮如白昼。驿兵下马,疾步奔驰大喊:“黄河改道,夺泗入淮!”
阳武县黄河口。
“那是谁?”
霍惊堂面不改色:“扔回去。府里没伞了吗?”
元狩帝脸色沉重:“召三品、不,四品及以上京官连夜入宫议事!”
“工部水利、都水监地方衙门和驻守河道河工每年勘测记录黄河水位十多次,回应基本一致,今年不会有黄河决口的可能。”
“小郎和我有缘。”
就在他准备入睡之际,忽然剧烈心悸,陈芳戎猛地起身,心神不安,来回踱步,恰时有河道监工的人冒雨敲响县衙大门,几乎是摔到陈芳戎的面前,声音凄厉地喊:“河道决堤!河道决堤了!”
“有四五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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