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闻言倏地抬头,瞪大眼一看,果然是泷见观音,怎么崔副官一路喋喋不休硬说里头是送子观音?
要不是被宫里来的司仪嬷嬷制止,他还想钻府库里搜寻礼物送赵白鱼。
他挺直腰杆向前走,越过赵三郎只留下一句话:“我和赵府早就两清了。”
“出门这段路必须脚不沾地,我来送你。”赵三郎说。
书房里,赵白鱼斜倚在窗边的卧榻上看游记。
小郎,有夫弟之意,有青年泛称之意,也有小丈夫的意思。
赵白鱼心一颤、一烫,放进霍惊堂掌心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想缩回,被死死握住,牵着向前走。
赵白鱼瞟向砚冰脚下的木箱,问:“那是什么?”
因赵白鱼是男人,跟父母兄弟的关系都不是很好,所以省了入门的传统礼节,霍惊堂直奔后院赵白鱼居住的小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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