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肩背处忽地麻了一下,移开视线说:“何况,何况陛下就一定不知道谁才是提案真正的主笔者吗?”
他悄悄回头,眼色示意盟友。
那他们,就暂时不动?先让御史台打头阵吧。
赵白鱼:“下官陈以利弊罢了。”
赵白鱼抬眼,正巧对上不远处经过的赵伯雍的眼,豁达开颜,朗声说道:“心意领了,到时还请殿下们,还有诸位大人过府喝喜酒!莫忘了份子钱!”
何况还有李栋污蔑赵白鱼在前,李栋和赵白鱼无冤无仇,却在他手底下办差,老辣如元狩帝一眼能看穿他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五皇子天潢贵胄,从未受过底下人的气,这还是头一遭,登时气得嘴唇哆嗦,胸膛不停起伏:“格老子还不是威胁?信不信我杀你跟捏死只蚂蚁一样轻松?”
霍惊堂从善如流。
五皇子:“不犯法,不受刑。犯令者,刑罚之。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或许赵少尹是有些不通情理,但他按律而行,并无过错,如果秉公执法而被冠以酷吏之名,还有谁敢不徇私情?是不是都能以情理开脱?儿臣以为,赵少尹非但没错,还应夸他刚直、廉洁,奉公守法,应该予以褒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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