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连夜召集在大内办公的,三品以上官员共同研究这份提案是否可行。
前朝昏庸无道,本朝开国至今不到百年,历经三朝,三朝天子皆是日夜勤慎、夕惕若厉,但是国库、内库依然严重亏虚,所以霍惊堂带来的一纸提案背后那极为壮观的利润,深深吸引元狩帝的心。
一听赵白鱼,元狩帝瞥了眼今日来回奏科场舞弊案的霍惊堂,饶有兴致地说:“详奏。”
自古以来就没有说出的旨意被收回的例子,天子不能有错。就算有罪己诏也是在朝廷危难之际,用于安定人心,而非天子犯错。
太子回头看来,见五皇子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当下明了是五弟整赵白鱼,替他出口恶气,当即出列奏禀:“父皇,京都府少尹协助知府掌管京畿治安、审查大小案件,当警于事前、察于事后,还民清白,不问因由便笞打人犯是为渎职。儿臣任京都府府尹,底下人渎职,儿臣也责无旁贷,因此儿臣恳请父皇容儿臣处理此事。”
元狩帝:“按律来说,处罚得当。”
陈师道不住点头,仔细思索霍惊堂的话,当下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帝王威严、君无戏言,不是一句空话,他脑子是被关糊涂了,也是这些年在国子监教学教糊涂了,差点就忘记最基本的为官之道:
元狩帝:“你是赵白鱼的上官,亲自处置这事倒也合情合理。”拍了拍大腿,他环顾殿内,目光落在霍惊堂身上两三秒就自然地移开,起身说道:“没事就退朝吧。”
天下无不是之君王。
即使撞死朝堂也不可能逼陛下收回成命,反会触怒君王,牵连陈府和赵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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