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郎怒拍桌:“哗众取宠!他赵白鱼一个无名小卒能知道这么多案情内幕?能想到御前告恩师?分明是受人指使!”
赵钰铮:“三哥的意思是五郎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东宫?”
赵钰铮:“三哥,确实是我们对不起赵白鱼。”他表情黯淡,容色艳光也暗了不少。“如果不是我逞一时之气得罪临安郡王,也不会被赐婚,爹、娘和哥哥们就不会为了我,把五郎推出去。”
赵长风:“你希望他自尽,让天下人都骂临安郡王逼良为娼,骂赐婚的陛下助纣为虐?”
“我——”赵三郎语噎,不满地说:“大哥,你怎么偏帮赵白鱼?”
太子脸色凝重:“你说错了,父皇不是不满,相反,他是非常满意霍惊堂办的这件差事。它办得漂亮,还揪出江南考场的黑幕,让父皇有一个重整官场,打压郑国公府朋党的借口。”
五皇子:“霍惊堂毕竟年少成名,军中威名赫赫,当年名满京都,你我都得靠边站。可他现在身无兵权,龟缩在京都府当个闲王,心里就真没点不平?二哥别忘了,霍惊堂的父亲是咱们八叔,当年跟父皇争夺皇位差点就赢了的靖王!要是当年夺嫡赢家是八叔,现在霍惊堂就是太子,他未必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赵三郎:“左右没人,自己家里,还不能多说两句?”
赵长风皱眉。
五皇子:“幸好父皇不满霍惊堂这次办的差事,撤了他大理寺卿的位子,把查秦王朋党的权利交给赵宰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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