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堂正雕刻一块紫色的木头,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关键人证死了,案子变成悬案,太子和秦王谁都没法洗清嫌疑,你猜本王能不能在剩下的时间里重新找到关键人证证明太子或秦王的清白?”
守卫检查了运水车车底,又跳上去打开水桶盖,确定里面是空的,又紧盯着魏伯的脸打量,让他出示出入的牌子,重重检查下来,没有问题才将人放走。
他们前脚刚走,赵白鱼后脚就牵着匹老马走出,和谢氏碰个面对面。
霍惊堂:“早在秦王联合大臣参太子那一刻,陛下的忍耐就已经到达极限了。”
魏伯:“抓了五个,三个自尽,两个被卸下巴。”
他肯定会回答,因为结局没有人在乎他啊,为了赵钰铮差点被毒害这件事而恨他恨了十几年的谢氏,已经习惯把母爱都给赵钰铮了。
副官:“怎么说?”
赵府。
要是有人问他,为什么在知道身世后不为自己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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