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等于判恩师死罪,没人敢开口求情。
陈府被圈禁后,陈芳戎爬树出来见赵白鱼说他准备去敲登闻鼓鸣冤:“这朝堂里的纠葛,百官看得清楚,他们知道我爹不属于哪个党派,我爹清白无辜,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指责秦王为了攻击太子,连三朝元老都能污蔑!秦王党只会利用我爹扳倒太子,而太子党竭力甩脱太子和我爹的干系,我爹已经成为他们互相攻讦的武器,无论真相如何,结果都是死路。除非我亲自上垂拱殿鸣冤——现在唯一能救我爹的人是临安郡王,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更不怕得罪百官。”
陈芳戎眼里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恳求:“赵白鱼,我求你去找临安郡王,求他还我爹清白。”
身在朝堂,朝不保夕,谁不羡慕有一个雪中送炭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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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那边走不通,赵白鱼只能去找上峰。
纪知府感慨颇多:“你倒是少见的赤诚。陈师道一出事,连狗都避开他家门口,你反而主动凑上去……唉,我虽掌管京畿大小事务,但无权过问大理寺案件,何况这次案件非同小可,连太子都牵扯进来,有谁敢帮你?”
纪知府便同他说:“十王爷方才到我府上来,让我为一贵人寻一珍稀物事,名为万年血珀。如果你能找到并奉上,那贵人一定会帮你。”
纪知府不赞同地说道:“五郎,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你不能病急乱投医,拿着街头淘来的臭木块当宝贝。还好是我,要是贸贸然送十王爷府上,惹怒十王爷,十条命都不够你砍——”
敲登闻鼓鸣冤并不能改变什么,除非陈芳戎一头撞死垂拱殿,用一条命换元狩帝给天下交代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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