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冷冷地看着那人:“我会给一千两安置费,保你家人不死。”
赵长风道:“捉贼拿赃,得有人证物证,把罪名坐死才行。”
前头一人主动站出来说:“老爷,我们知道舞弊非小事,嘴巴都缝得严严实实,不敢乱说!”
太子:“我没记错的话,陈侍郎曾任国子监祭酒,负责国子监教学。元狩三年,秦王开蒙,皇贵妃向父皇求孤的太傅当秦王的老师,被父皇拒绝,转而请陈侍郎担任秦王开蒙老师。虽只教学不到两年,也是秦王的恩师。”
嗡一声,赵白鱼如被铁棍击头,霎时头晕目眩。
五皇子摇头:“不知。”
太子:“参与买卖题目、收买考官的考生有一半是我们底下的人!要不是案子得到我管着的刑部复核,我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太子也是心有余悸,面色阴沉,只提到赵钰铮时,表情有些缓和:“幸好有四郎这个福将。”
那人顿时委地不起。
太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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