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扰人清梦,真是怪胎。”大理寺少卿伸懒腰打哈欠:“回去再补眠。”
马车内,副官满腹疑惑:“将军,您似乎不怎么关心这案子。”
而此时,楼下无人与郑员外相争,三炷香时间快到,老鸨忍不住催促是否有人再出高价。
金环巷花茶坊·戊时三刻。
怪不得将军提到朋党,此举不正是结党营私?
话虽如此,还是忍不住灰心失意。
“我身后十九个歌女便归郑员外所有——”
梳头娘子亦惶惑,赵白鱼确实答应了她,为何没来?当初为她一介孤女奔走,温如朗月的青年反悔了吗?当真骗了她?
老鸨:“没有人再出价吗?还有没有人?三炷香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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