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卖关子,快说说。”
“是金环巷李娘子坐了三年的花魁宝座终于被新人抢走,还是出了什么新鲜的赌博的乐子?”
“这事儿跟赌博能扯上点关系。”那山羊胡食客摇头晃脑,指点江山般说道:“跟当今宰执的小儿子有关?”
和他小弟赵钰铮有关?
赵白鱼不由好奇。
“前些天曲院街有一个水灵清秀的小娘子卖身葬父,被怜香惜玉的赵五郎瞧见,当即要买下来,谁知银两不够,便叫家仆回府取。正是这一来一回的空档,卖身葬父的小娘子被临安小郡王瞧上,买了下来。本来一个贫苦孤女被贵人瞧上是好事,可京都府谁不知道临安小郡王暴虐成性,死在他手里的男女不知何几!”
“小娘子泣涕涟涟,昏死过去。赵五郎生得仙人模样,心肠也是菩萨心肠,自幼生在锦绣堆里,上至天家、下至家中奴仆,无不待他如珠似宝,难得不骄纵恣肆,便与临安小郡王的亲信争执,受激骂了一句‘暴戾恣睢,克死亲母,刑杀弟兄,不愧恶鬼转世’!”
“喝!”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心有余悸,只因临安小郡王凶名在外,兼之军中威望极高,连圣上也对他爱护有加,不敢轻易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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