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又喝裴砚:“赶紧再告个罪!”
这大概就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至于她爹娘——楚赟手里攥着只鞋,怒不可遏。郭大娘子忙不迭地拦着他,连声跟他说:“算了算了!”
“回去歇息吧。”胡大娘子皱着眉,睃了眼楚沁,“你劝着一些。”
话里话外,明着是说裴砚不懂事,细品却像在护短,说得好像定国公是个外人。
傍晚昏暗的天色下,她眉目弯弯地望着他笑:“你瞧,一家子都好好的,就这么一个不对付,不理他就是了。”说着她顿了顿,“若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咱这就回家去,不在睦园住了。”
“算了。”裴砚沉了口气,接着笑起来,伸手搂了搂她,“走吧,看看宵夜吃什么。”
裴砚气得面色通红:“你不认我,我还懒得理你呢!我岳父才是我亲爹!”
还是沁沁说得对,就这么一个不对付,不理他就是了。人若肯放过自己,总归是会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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