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她身为人母,一丁点的风险都不敢去赌,所以一听闻出事就立刻四处走动去了,就为了保证儿子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现如今她是越活越自在,也越来越知道怎么让自己自在了。

        是以两边打了好几回太极,大理寺那边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如此一来,裴煜又在牢里多关了半个月,在军中的官职也自然没了,临回家前还赏了三十板子。

        裴砚回神,眉心轻跳:“见什么见?犯不上。”

        裴砚深吸了一口气:“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明白。这事,我会同大理寺说一说。”

        他沉默下去,静了半晌,轻声地告诉她:“跟你在一起我就舒服,不必在意其他的。”

        她还没有那么糊涂。且不说如今她是在为老二的事开口求人,单是为老四近来跟着裴砚颇有长进,她也不能为着一己之私给裴砚脸色看。

        他说罢不再多言,再度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胡大娘子不料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一时又惊又喜,裴砚已走远了,她犹在那里怔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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