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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沁戚戚道:“您看……裴砚一早上就伤着了,又这么跪了一天,求您消消气吧!要不……要不如何才能消气,您给个准话,我让他去照办,行不行?”

        楚赟还瞥着她。楚沁从父亲的目光中,隐隐品出了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她明白父亲这份心情从何而来——现下在父亲眼里,大抵就是她这个当正妻的怀着身孕,却因外室和孩子的事受了委屈,娘家人在为她撑腰,她却胳膊肘往外拐为夫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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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赟睇了她一会儿,吁了口气:“让开!”说完就没好气地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径自进了东院。

        步入院门,楚赟脚下就走得快了些,大步流星地进了卧房,定睛一瞧,裴砚果然还在那儿跪着。

        楚赟一脑门子官司:“你你你……你是不是有病?!”

        裴砚听到他的声音,赶忙回过身:“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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