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悚然一惊。

        “东宫人手随你调遣。”太子神色稍缓,语中多了些安抚的意味,“你慢慢来,办不好也没关系。”

        “……殿下?”裴砚讶然打量太子,心中只觉意外。

        他隐隐觉得,太子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太子并不多言,交待清楚事情便起身离开:“打算怎么办,你想好写个折子给孤。孤回去了。”

        “恭送殿下。”裴砚起身恭送,太子摆摆手,自顾走了。

        他走得有些急,一路大步流星。裴砚的这方宅院又不大,不多时就出了大门,迈出门槛的那一刹那,太子忽而心里轻松了些。

        他望着晴朗如洗碧空定了定气,心里突然慨叹,父皇倘使在历练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从前是他天真。他明明看过那么多史书政书,却觉得凡事总有不同,还自以为是地觉得,当下的皇宫就是那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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