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不少。”太子冷声一笑,继而注意到那个叫卫子安的,依稀记得那是个旁支宗亲。
是久无人踏足的那种特有的冷清感。虽然房中家具齐全,书架上的书也不少,四处收拾得也干净,但就是会让人一进去就感觉到,这屋子已很久没人用了。
他便问:“何事?”
这不对劲。
梁玉才点点头,未置一词,就此折返,余光却不住地往侧边看,眼瞧那人走了,他才避着人翻开奏章扫了眼,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是……”霍栖摒着息。太子无声地吁了口气,无心多留,起身便走。霍栖还有些陈情的话想说,但不及开口,太子就已走远了。
守在殿门处的宦官一看东宫来了人,立刻折入殿中,不敢惊扰圣驾,就将御前掌事的梁玉才请了出来。
“诺。”霍栖心惊肉跳,边回忆边说,“那天是……是在望蜀楼二楼的雅间。与臣一起宴饮的还有……张宗奇、曹建明、卫子安,还……还有洪双和倪鸿济。”
皇帝的眸光骤然冷下去:“那朕,便会杀了霍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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