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定了定气。
“……陛下。”梁玉才小心翼翼,“奴愚笨,奴不大明白,陛下明明说不让太子再说这京中卫戍的事,太子却仍旧这样上折,措辞还比先前那一道更为凌厉,陛下怎么反倒高兴了?”
两刻后,太子步入诏狱。
太子心里存着疑惑,直接坐到了暗中石案边。身边的宫人都被他留在了府外,前来上茶的是院子里的一名小厮,边往他面前走边哆嗦。
霍栖不敢作声,太子续道:“这几人,都是翰林?”
这个结果令太子重重地舒了口气。再往下看,皇帝又提了霍栖的事,倒没说放人,只说念着昌宜伯爵府素来的忠心,先不必审了,姑且看押在诏狱里。
听到清秋的话,楚沁噗地一口酸梅汤喷了!
她缓缓摇头,沉默了良久,自言自语般地呢喃:“还是不该把她交给我娘,硬生生教成了这么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太子低着眼帘,一如没看见他,一语不发地步入牢门。待随从将椅子置好,太子便风轻云淡地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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