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就好像昨天晚上扑在裴砚怀里嚎啕大哭的不是她似的。
裴砚立在屏风后听得一清二楚,想笑又不好出声,只能盯着房顶舒缓情绪。
约莫三刻之后,夫妻两个各自出了门。裴砚要赶去东宫,楚沁就往东院折。
刚一进东院的院门,楚沁就看见安氏跪在院子里。
她赶忙去扶了一把,手指触碰到安氏的瞬间,安氏纤弱的肩头轻轻一栗,抬眸看见是她才重重舒了口气:“娘子……”
“快起来。”楚沁边扶她边往屋里扫了眼,小声问,“怎么样了?”
“不知道……”安氏低着头,“妾身刚才一进门,就被大人骂了出来。听着好像……大人气得头晕,今日连户部也去不得了,已着人告了假。”
“我知道了,你先回吧。”楚沁拍拍她的手,“若心里不安生,你就去正院等我,没事的。”
“多谢娘子。”安氏垂眸一福,瑟缩着告退。楚沁沉一口气,提步走向房门,步入堂屋侧耳一听,卧房里,母亲正在劝父亲:“你生气就生气,拿谷玉开刀做什么?这孩子是个懂事的,近来帮了我不少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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