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快人快语地道:“嫂嫂这话就错了,这事打从一开始就不是我要与她争,是她觉得励王得势,偏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止是她,就连二哥也是个拎不清的,明知家里有我这么一个太子的表妹在,还偏要把炫耀都写在脸上。这若说是不顾和气,那也是他们先不顾和气,嫂嫂总不能劝我一味地忍让。”
“孤知道。”太子覆下眼帘,沉了沉,“你容孤想一想。”
太子咬牙,心下的千言万语都被硬生生忍住。
裴砚原也想到了,闻言只点点头,又说:“霍栖现下在诏狱里,入了诏狱还能活着出来的,十中无一。”
太子瞬间恍悟,眼底一颤,漠然靠向椅背。
胡大娘子心中疲惫,犹豫了几番,到底是什么也没说。末了倒是她们告退之后,于氏私下里劝了劝谢氏。
二则是,二儿媳苗氏与四儿媳谢氏明摆着愈发的不对付。
“诺。”裴砚听言便知太子心中已有了倾向,安然颔首应声,就离了东宫,往诏狱赶去。
他说罢便向后退开,退至书房门口刚要出去,又被太子唤住:“裴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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