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已喝得大醉,整张脸都是红的,闻言一拍桌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你们休要胡言!”

        设这酒席的还是那翰林张宗奇,霍栖这几个月来与他交往密切,二人处得投缘,时不常地就聚在一起喝一顿,也未见得都是在酒楼中,偶尔也去家里,一醉方休。

        这日裴砚犹是在临近傍晚时出的宫,途经望蜀楼,便去买了两道楚沁爱吃的川菜,又额外多要了个东坡肘子,打算给岳父送去下酒。

        但总归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晚了。裴砚终是定住神,平心静气地告退。

        “都去忙吧。”太子垂眸,“孤近来欠下了功课,也要去读书了。”

        如此又过两日,裴砚再入东宫,楚赟继续去户部衙门当差,那本是个平平无奇的清晨,楚沁用完早膳就去找了安谷玉,跟她一起给腹中的孩子做衣裳。

        楚沁也听清秋禀话道:“听闻陛下病愈了,今日亲临早朝,夸奖了太子前阵子监国的辛苦,但……”

        毓德殿里,太子身边的五名侍中都在,旁边更有一众宫人,但殿中依旧静得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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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户食邑,可以说是很少了。励王位在亲王,又是皇帝的亲儿子,绝不会差这些钱,这样的封赏,嘉奖之意甚于赏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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