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翁婿二人就又把酒言欢了。
一语既出,满座既然。
太子没做声,裴砚鬼使神差地盘算起了楚沁先前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她或许说得没错。
“这还是小事?!”霍栖腾地站起来,“殿下,励王步步紧逼,如今又握着京中卫戍,殿下若一再忍让,来日……”
清秋咬唇:“嗯。”
几个翰林面面相觑,接着,又都屏息看向霍栖。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砚斟酌道,“就如殿下所言,陛下英明一世,为何却偏将京中卫戍交予励王,引得议论纷纷?此等安排在本朝从无先例,陛下这般,毫无道理。”
“没有了。”裴砚抿唇,太子颔首:“这话不得再说,孤会自己想想。总之……父皇已然病愈,关乎京中卫戍的奏折孤明日一早就会递上去,这事便可以过去了。”
裴砚这下来了劲,望着楚赟就道:“您看,我就说不是我吧……千古奇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