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确实漂亮,但诸如这样的东西就和衣裳、马车一样,戴在身上多少有点抬身价撑场面的作用。他在东宫为官,这东西在他身上就比给她有用多了,她素日里和官眷们的走动也就那么回事。

        “什么呀?”她边接过木盒边好奇发问,眼见那木盒上雕镂精致,心下只道里头是什么首饰,打开盖子一瞧,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枚淡金色的圆。

        可裴砚毫不客气地挑眉:“你们女孩子才用这样的东西,花里胡哨的,我戴出去让人笑话。”

        楚沁一哂,伸手接下,转头塞给裴砚,又浑不在意地跟柑橘说:“你回吧。去告诉母亲,我很快就回来了,中午陪她一起用膳!”

        楚沁一听,即道:“那你用这个,我用原先那块也挺好的。”

        他“嗯”了声,虽然应了,却没松手,直接拢着她转过身往膳桌蹭,又是那副死皮赖脸的耍赖样子。

        怀表是西洋的玩意儿,被商人们飘扬过海地运过来,本就不易得,还价格奇高,而且款式都差不多。比如裴砚之前给她用的那块,看起来就很“朴素”,黄铜的壳子、素面的表盘,表盘上除了数字什么都没有。

        郭大娘子含着笑应了,心思却还在转,心知同样的话从女儿和女婿口中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今日这盅送过去,安氏不到一刻就赶到了东院外,郭大娘子听闻她来了,即道:“快请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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