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一怔,不知他什么意思,没敢贸然说话。

        楚沁吃芋头吃得美滋滋,给裴砚也夹了一块,思索着说:“行,那我找人出去问问价。但我爹娘那边……”她看看他,“家具不急着置办。他们得不得空来住也两说呢,毕竟家里还有我外祖父母。”

        除非他能先她一步将这事打理好。

        这话在这个时候落在裴康谊耳朵里自然顺心。胡大娘子心下暗骂了句“不知轻重!”,提步继续前行,迈进厅门:“眼皮子浅的东西,挑唆着公爷拿三郎出气,没的让自家的丑事丢脸丢到东宫里去!”

        两辈子加起来,她可能也就今天懒到了这个份上。

        他就偏在今天让长辈来抓她的包!

        “客气了。”裴砚一哂,就示意王宇去拟字据来让他签,又看向另外几个掌柜,“你们若想按他这样办,也行。”

        陈掌柜受宠若惊,不敢相信竟有这种好事。

        五百两,一年内还清,就是一个月四十多两。他这样替人看店的小商人,与杀猪种田的相比虽是赚得不错,但商铺的进项到底是都得交给主家,开给他的工钱一个月也就三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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