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娘子脸色也不好看,却不说裴砚,扭头劝裴康谊:“公爷,算了。”

        裴砚颔首:“多谢嫂嫂。”

        眼见气氛愈发不善,裴烽赶忙一喝:“三弟!”

        胡大娘子也轻斥:“三郎,你父亲难得见你,你少说两句!”

        裴砚边听边记,记得认真,偶有听不懂的地方还追问两句,于氏不由欣慰,笑道:“三弟也不必太紧张,我瞧弟妹身子挺好,稍加注意也就是了。三弟对弟妹如此上心,就不会有什么事过不去。”

        自我怀疑到这个地步,他之前得受多少委屈?她上辈子从来不知道,如今知道了却也无从开解。

        她屏息看向裴砚,裴砚满目嘲弄地望着父亲:“父亲是想贺我,还是想看我感恩戴德?”

        “也管一管我”。

        可循理来说,人都是会往好里欺骗自己的,总会自欺欺人地让自己相信自己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