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效地令定国公的手顿了一瞬,但短暂的迟疑之后,他还是一掌掴下。

        裴砚含笑:“四弟大婚那日我回去了,只是父亲忙着,没顾上多说话。平日里东宫事情又多,也不得空回去。”

        裴砚懒得理会,听完于氏的叮嘱,就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四弟:“最近功课怎么样?”

        “不必哄我。”裴砚又笑了两声,“我都没见过好父亲是什么样。等过几日,我再去你家看看,跟岳父大人讨教讨教吧。”

        晌午时,膳房按楚沁的吩咐做了酸汤鱼。

        这些年来,他也时常会想,生母难产的时候,死的怎么不是他?

        然不待他多言,裴康谊两步上前,厉然扬手。

        儿时受的伤,或许就是注定要跟一辈子的。

        裴砚睇着他轻笑:“我过两日还要去东宫做事,父亲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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