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砚颔首,继而一喟,“只是励王执掌京中卫戍这事……终是让人不安,太子这般在意陛下的心情,虽是尽了孝,长久下去却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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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摇摇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盼陛下尽快康复,让太子殿下能安心上疏吧。”
唉,皇帝的圣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有不妥总是挺麻烦的。
楚沁这般想着,也叹了口气,继而扬声:“老板,有醋吗?”
板车前忙着煮串串的老板回头应了声“有”,接着就三步并作两步地送了醋壶来。楚沁往盘子里倒醋,坐在对面的裴砚看得拧眉:“这还搭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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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串串其实应该搭干料,但牛油辣锅涮出来的肉蘸醋总是好吃的。
跟着她又说:“太子近来这样忙于朝政,还有空读书么?”
“课业总是不能放下的。”裴砚笑笑,“只是太傅也知他忙,近来功课都少了许多,连带着我们都轻松了些。若不是我爹非这会儿回来,逼得我每日都不得不在宫里留一两个时辰,这么清闲我就陪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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