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送她出去的楚沁却笑不出来。一直到晚上,她都没再笑出来,用膳的时候小章为了让她心情好,还给她上了好几道川菜,可她也吃得不香。
女孩子还是在哭,一边哭一边盯着她打量。
裴砚挑眉,唇齿间还残存着她带来的香气,令他心旷神怡。
“你这又叫什么宽慰?”他摇摇头,无奈地躺下,不再说话了。
她把“有的”两个字咬得极重。说完就感觉,这氛围真是古怪极了。
她木了半天才说:“你一直对家里很尽心,对我也很好。”
“你你你……”楚沁慌了,盯着他哑了又哑,慌乱道,“你别这样,好男人……好男人也还是有的!”
她于是往前凑了两寸,小声问他:“你知道呀?”
他的父亲、生母、嫡母间的纠葛,她便是已与他过了一世,也只模模糊糊地知道个轮廓,因为他并不愿多提,而她也总心领神会的不去问。那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一多半都是从下人口中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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