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乖一点，我让人带你去见你姐姐。”楚沁边说边环顾四周，见堂屋的案桌上有现成的点心，就走过去端了一碟来，复又蹲下身，递到女孩子面前，“这点心，你拿去跟你姐姐一起吃？”
他一个男人，说出“男人不是东西的很多”，怎么听都很怪。
楚沁近来也被他喂惯了，没多想就凑过去吃。那红烧肉是净瘦的，不知炖了多久，已十分酥烂，味道略甜咸适中，一咬就在口中碎开，带来满口的鲜香。
“好。”楚沁点点头，他立刻不做耽搁地去了。过了约莫一刻就已穿着寝衣折回来，上了床，认真地坐在她面前：“你说吧。”
楚沁是用尽了全力吻过来的，整个人的力气几乎都抵在他身上。直至吻得她自感不得不喘口气了，她才松开他，大吸了口气。
这叫什么怪事！
裴砚眯眼：“看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着笑了声，“那便也不必打哑谜了，我只想劝你——我那个爹不是东西。出身尊贵如他是这样，低贱如安成仁也是这样，男人或许都是这样子，不值得你们女儿家为此动怒。”
裴砚眼底一颤，目光转过去几分，似笑非笑地与她对视：“你觉得我是？”
“……”楚沁一下子连下文都咽回去了，哑然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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