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值年关,各衙门里都没什么事,每日留下值班的人都闲得长毛。所以这人一听说定国公府有事,不仅没觉得烦,还连眼睛都亮了——不仅能打发时间还有赏钱拿的好事,哪找去?
刑部官扫了他一眼,再看向楚沁,压低了声音:“其实他这话在理。”
可现下并不知她当众对安氏摆慈悲的时候,眼见安成仁那边挣扎着要起身,她一记眼风扫过去,清秋即刻厉声:“闹什么闹!我们娘子是定国公府裴三郎的夫人,以你的身份就得跪着说话,跪好!”
楚沁吁了口气,望着他眨眨眼:“你就是惯着我!”
“我呸!”安成仁的手一甩,将安氏狠狠摔在地上,横眉立目地骂道,“哪来的三千两银子!老子何时跟你要过那么些钱!你自己惹下的事,休要怪到老子头上!”
楚沁自然也知在理,但她敢排这出戏就是因为知道自古以来还有一句“民不与官斗”,也在理。
“也好。”楚沁应了,心思还在正事上转着,就觉得他的手不老实起来,一寸寸地往她衣裳里摸。
这么一押谁都明白,入了公堂就得动刑。
“不是,等等……”安成仁这回真的怕了,浑身战栗如筛,那刑部官自不打算多理他,让人押了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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