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的外祖父母还是没露面,余下的家人倒都一起出来相送了。郭大娘子让膳房将楚沁爱吃的各样点心备了足足四个食盒,清秋清泉上前接了,她又递眼色示意裴砚走远了两步,避着人跟他说:“老人还是放心不下,非要我与你说一句,若有什么不痛快的事要来跟我们说,别跟沁儿计较。”
裴砚有些无奈,叹了声,摇头:“那您便转告外祖母,就说……她是娘家人,若真怕沁沁过得不好,索性霸道些给沁沁撑腰,倒比教她乖巧恭顺管用。至于她提的这些,我实在是不能照办,我便是真与沁沁有什么不快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谁对谁错都不好说,不可能把她送回来挨罚。”
郭大娘子面露欣慰,点了点头:“我明白。”
裴砚颔首:“告辞。来日得空,再陪沁沁回家来。”
“嗯。”郭大娘子不再多言,裴砚转身走向马车。楚沁早已先一步上了车去,原道他跟在后头很快就要上来,却等了半晌也不见人。眼下见他来了,不由问他:“干什么去了?”
“岳母大人非要夸我几句。”裴砚一本正经的样子。
“……”楚沁斜眼瞥着他,他还是那副模样:“干什么,我不配吗?”
伸懒腰的楚沁僵住,滞了半天,才将伸开的双手放下。
安氏初见姐姐的时候,只心疼姐姐瘦得脱了相,一身绸缎衣裳穿在身上都能兜风。后来细问才知姐姐的日子比乍看上去更苦,就连除夕那晚都被宁郡王妃寻了错处,赏了二十板子,只是因为过年才没打,但等年后横竖是要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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