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巷子口一瞧,许是因为时间太早,那家冷面馆子没开,倒是隔壁卖胡辣汤的馆子开了。裴砚心觉楚沁怕是要失望,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道:“集市上也有卖冷面的。”
于是楚沁上车就听他情不自禁地说:“改日有空再来吃。”
“哼!”被子里的声音瓮声瓮气,“你不知廉耻!”
二人到东市的时候,时辰也还很早,但这回不同于七夕节前夕的那次闲逛,眼下裴砚是有正事要办的,在集市下了马车就直奔裁缝铺。
裴砚也不恼,脾气很好地道:“那我自己去也可以。”
东宫侍中虽是个散职但也需要官服,他得去制一身。
接着他便带着安抚吻下来,这一吻,楚沁浑身就都酥了。前几日夜里那种说不清的畅快回忆涌进脑海,让她不自觉地就范,矜持又短暂地维持了几息她就被击溃,禁不住地迎合起了他。
这事儿说来也很有意思,民间说起官服,都以为是朝廷或官衙统一备下的,但其实本朝的官服大多是自备。又因官服有严格的规制,寻常的裁缝只怕做不明白,慢慢就有了专门缝制官服的裁缝铺子,各品级的衣料、绣样都一应俱全,去上一趟连官帽和笏板都能一并备齐。
“哟,裴三郎也在?”霍栖犹是那一脸不羁的笑,转而注意到楚沁,规矩了几分,抬手施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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