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道:“昨日我问了,说是十月初才正式当差去。按道理说每日都可回来,只是太子若有什么事着急要办,难免要住在宫里。”

        楚沁点点头,又问:“那学塾呢?是不是去不成了?”

        裴砚一哂:“日后跟太子一起读书,学塾不必去了。”

        楚沁恍然大悟。上辈子她从未过问过这些事,她只知裴砚三年后参加恩科一试即中,觉得他日日在太子面前当差还有空做学问也挺厉害的,现在看来还是名师出高徒。

        梳洗妥当,楚沁坐去膳桌前用膳,在她梳妆时一直杵在旁边看她的裴砚也回到桌边继续吃,只是总忍不住想弄点东西喂她。

        比如豆沙包,他揪下小块喂了她好几次;比如米粥,他舀起来吹凉然后往她嘴里送;再比如酱菜,他吃着好吃就想给她尝,可他是空口喂给她的,她也没过脑子就吃了进去,结果就被咸得发苦。

        一顿早膳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里用完,楚沁被扶回床边,正想躺一躺,清秋打帘进来禀说:“公子、娘子,景园的于娘子来了。”

        楚沁悲从中来,正想不得不再撑一会儿好惨,就听清秋又说:“于娘子说有些话想单独跟公子说说。”

        “好。”裴砚颔首,接着就给楚沁拽过了被子,“你歇着,我去见嫂嫂。”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卧房,打算请于氏去厢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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