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一辈子的夫妻,她都不知道他肚子里还藏着这种坏水!
裴砚反应也很快,视线一扫睃见她手心里的紫痕,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同时抬起头,对胡大娘子怒目而视:“母亲这是做什么!沁沁一贯温婉守礼,做错了什么让母亲如此针锋相对?!”
“好。”她点点头。
在她们背后,学塾里一下子炸了锅。
楚沁思忖着点点头:“行,我记下了。若她非要那样逼我,我就按你说的试一试。”
是以楚沁打从自己将贺礼献上去后就一直没开口,对苗氏不住投来的视线也当没看见。可苗氏却是个不懂得见好就收的人,见她端坐在那里雷打不动得像个雕像,渐渐就不止拿眼光瞟她了,连话里也带了刺:“大好的日子,三弟妹的话倒好像格外少了些。到底是三弟妹年轻,有些事难免不知轻重,我这当嫂嫂的便讨人嫌地提点弟妹两句,弟妹别不爱听。”
连于氏的神情都有些复杂,打量着这个状似温柔的弟妹想:她怎么敢的?!
她这话与裴砚的心思不谋而合,他眼中的喜色一晃而过,继而便闻一叹:“沁沁。”
胡大娘子这次的“身体不适”持续了三天,第四天就说没事了,三位儿媳便照常去问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