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跟他解释其实对她来说他们根本没行过房,先前洞房花烛的时候这个“她”还没回来,而她经历过的那个“他”,也只有上辈子的那一个。

        他起先甚至以为她在说笑,对视了一息才发现她是认真的,眼中的不安重到难以言述。

        裴砚薄唇微抿:“前些日子我忙,许多事顾不上,你睡得早我也不好搅扰你。现在算是忙完了。”

        就那么轻轻一咬,却咬在了他的唇上。

        裴砚不料她会这么说,发现自己被绕了进去,眉心跳了跳,接着就不要脸起来。

        楚沁瞠目。

        楚沁一刹间就听懂了他说的“许多事”是什么事,顿时不推他了,整个人都僵住。

        于是在她后来的人生里,这种事变得简单、客套、例行公事。

        那时,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享受的。但想到家中的教诲,那一丁点享受的心情也让她无地自容。她便将他的那些举动视为轻贱与调戏,对此表现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抗拒,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初时委婉地开解过她,后来见说不通便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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