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看大家神经绷久了都累了,连裴砚适才的走神也多少和疲惫有关,便有心想说笑几句让众人都放松放松。

        东宫之中,陆时铸在一众公子离殿后就入了内殿,太子正好刚写完自己定下的名单,见他进来,就毕恭毕敬地上前递给他看。

        一是裴砚中选了,二是看样子太子还请随和的哈……

        “啊?”太子讶然,接着便也笑了,“哈哈哈哈!!!”

        完了,白搭了。

        这一点太傅也看出来了,一时沉吟不语。

        只这么一句话,足以让裴煜的脸色难看到极致。他张了张口,却如鲠在喉,说不出一个字。裴砚看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向那宦官道:“公公先请。”

        胡大娘子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看得到裴砚又被人请回去了,心弦也紧绷起来。待裴煜走到跟前,她忙问:“怎么回事?”

        楚沁犹在月门前立了一会儿,怔怔地立了半晌,才又有两个念头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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