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啊!
“哦。”楚沁低低应了声,就转身打算走了。
对于张讳,她一个字都没说。
遇上这样的事,找个能说出口的理由搪塞过去不是正好?在大宅院里,不是应该约定俗成地看破不说破?
她额前覆着薄薄的刘海,又细又软,他摸了两下,她触电般地盯过来,满面惊悚地躲避:“你干什么!”
裴砚咬牙,冷笑着抬眸看她,却迎上一脸真诚的询问。
对面的书房里,裴砚进了屋也无心唤下人进来,自顾自地划亮火折子点灯,点好灯便坐到书案前。
裴砚只道她想躲事,倒也能理解。可不及他再开口,她就又说:“不止我不好太过严厉,三郎也得顾着姑父的颜面。那不如……”她笑起来,话锋一转,“不如送去交给母亲,母亲执掌内宅,想来是会按规矩办的。到时明明白白地说个清楚,姑父也不是不知是非黑白的人,想来不会怪到咱们头上。”
然而不及她走到门口,他忽地又唤她:“楚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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