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望着于氏含起笑。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刚过门不久的她对于氏存着提防,但后来日久见人心,她慢慢发觉长房的夫妻两个都是实在人。

        她躺在那里张开双臂把自己摊平,觉得全身都放松了不少,接着便将清秋叫到跟前,兴致勃勃地问她:“晚上吃什么?”

        端详了楚沁半晌,她神情复杂地出去了,边往外走边在心底给自己讲道理说:人生病的时候大概就是会口味古怪?

        那时恰就是她和母亲一起随父亲外放在蜀川的时候,父亲母亲待她都并不严厉,她除了好好读书的时间以外,日子都可称一声无拘无束。

        得了胡大娘子这句话,安姨娘就安了心。她嘴角终于勾出几缕笑意,一派乖顺地起身施礼告退。

        胡大娘子自知她说起来会避重就轻,却也只作未觉。等安姨娘说完,胡大娘子心里已有了计较,和颜悦色地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吧,别与她置气。”

        “娘子还要吃辣啊?!”清秋瞪大了眼睛,“这还病着呢,那样又油又辣的东西……”

        话音刚落,就闻西屋的珠帘一响,楚沁抬眸看去,四名女子低眉敛目地走出来,个个都正值妙龄,生得眉清目秀。

        于氏又说:“别跟她硬顶,她说什么你且听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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