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安静垂着眼睫，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波澜，“她只是想做个实验。”
周北屿猛地抬头，泛红的眼紧盯着他，把男生微微吓一跳，身体往后仰了仰。
“对，就是那天下午。”
“你确定...没有看错？”须臾，他缓慢再度确认。保安点点头，看向他此刻的狼狈，有几分不忍劝道。
男生想了一会：“好像是...是周一！出成绩那天。”
酸涩如同潮水上涌，苦得他眼泪要掉下来，周北屿死死克制住情绪，绷紧脸，脖子上的筋脉不自觉跳动。
看到是他，盛风眼神不着痕迹轻顿，扬了下脸不耐询问，“有事吗？”
盛风的叙述很简单，三言两语概括，整个过程，周北屿很平静，听完面孔静默站在原地，先前周身涌动燃烧的气焰归于死寂，像是疯狂燃烧之后的虚无，只剩一把灰尘，风轻轻一扬，就没了。
他转头看向外面那个湿漉漉的少年，他黑眸中的光好像一瞬间尽数熄灭。周北屿缓缓松开手直起身体，脸上无比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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