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到我们了。”许明月扯了扯她衣服提醒,今昭定定神,在安全员指挥下,上去坐稳。
“昭昭...”
以前她只以为这是一种个人习惯,但是经过刚才,她才察觉,这对今昭来说,应该是一种病症。
她依然看起来很狼狈,脸色苍白,头发湿透了披在身后,衣服布料上透着深浅不一的印子。
她身体被无数杂乱气息包围,有男有女,有些裸露的肌肤不可避免碰触到她,温热的触感如同某种软组织动物滑过,今昭脑中警报拉响,内心有道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尖叫,胃里翻涌,窒息的快要缺氧,整个人下一秒就在崩溃边缘。
他起身下床,拉开书桌柜,从里头拿出那本习题,上面用秀气的字体写着今昭两个字。
两人换好衣服出来,今昭状态已经缓和不少,只是面孔依旧苍白,乌黑的长发还在湿漉漉滴着水。
“我可不可以抱一下你?”
这种小型的过山车过程尤为短暂,还没有打几个来回,就感觉车子已经放缓速度慢慢要抵达终点,许明月在一旁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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