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却是个大晴天,透亮的金色光芒笼罩大地。
今昭撑伞从公交车下来,面前蓝色路牌上写着榆水巷三个字。
她沿着斜坡,不疾不徐往上走,那把雨伞被她打开,撑在头顶,黑色的长柄伞,在太阳底下,有种莫名的诡异,来往路人都不由把目光投过来,短暂停留。
今昭的脸被巨大的伞面遮住,只露出一截细腻雪白的下巴,窥不到真容,对方便索然收回视线。
她一直撑伞走到了周北屿家前面的那条巷子口,上午时分,日头愈发大了,黑伞打在头顶,吸去不少阳光,今昭整个人笼罩在伞底下,百无聊赖望着前方发呆。
小学时学过一篇课文叫守株待兔,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那个猎人,耐心等待着那只兔子。
大概过了一个钟,兔子终于出现了,周北屿提着垃圾袋,从巷子出来,他穿着黑色T恤和短裤,脚上是拖鞋,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即便松松垮垮穿在他身上,也有种干净好看的味道。
今昭站在那儿不算低调,毕竟大太阳底下,一把大大的黑伞,足以引人注目。
周北屿一出来,目光就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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