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实药都被我丢掉了。我讨厌整天昏昏沉沉、反应迟钝、注意力不集中的感觉,连书都读不下去,我不了解他们为什麽总觉得我有病?

        「如果你有正常吃,应该早就没药了。你哪来的药?」

        这个问题我选择pass跳过这回合。

        宋医师见我不回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毕竟没有外人在,家里只有我和她。

        我突然很想和她聊聊游于斯。想知道她听见我交到男友後的反应??假若她不打我的话——

        正想着我脸上就挨了热腾腾刚出炉的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发烧,b起惊慌难过,更多的其实是不意外。我早已习惯母亲一言不合、巴掌问候的作风。从小到大打我的总是母亲。我曾经想过,母亲之所以恨我除了我不够优秀,大概还包含我令她承受多次失败痛苦的人工受孕吧!而父亲在无数类似的场合中,表演得就像个观众一样,总是沈默地看着眼前的实况live。既不开口也不阻止。只是在闹剧结束後会拿冰块给我和母亲冰敷。差别在於我必须自己冰敷、他会亲手帮母亲冰敷。

        从小到大类似的场面我见过无数次,反正我也习惯了。就像母亲习惯用手打我一样,她从不用工具,b如ai的小手或者衣架、皮带、水管之类,我ga0不懂这是为什麽。

        然而今天晚上父亲不在,家里只剩我和母亲。我不知道打我的究竟是宋医师还是母亲。

        也许是宋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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