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然又连续十几日早出晚归,夜夜打坐。
“怎么还是不行,不,不能放弃。”
“这样再试试呢……”
赵珂然盘膝,面色逐渐痛苦,紧闭的双眼下青黑一片,干涸的唇早已起皮。
月余后,她抓耳挠腮,落在床铺、地上的发丝愈来愈多。
“载营魄抱一……”
“……能无离乎……”
她眉间更紧,胸口憋闷,几欲作痛。
正觉得眼前一黑,要倒下时,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撑在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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