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吓得脸上神情忽然一片空白,一双眼睛要哭不哭。

        朱瞻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不见表情,他一字一顿:“你不要怪父皇。尽管你还没做那些事情,但父皇是大明皇帝,要对大明负责,你身为大明太子,亦需要给天下一个交代。是……是父皇驾崩得早,没能教好你……”说到末句,朱瞻基已是潸然泪下。

        废太子诏书被丢到司礼监太监手中。那太监高声念——

        “朕纂绍皇图,临驭万方,为王朝千万记,当传宗继统,顺《春秋》之言,立嫡以长不以贤。皇长子祁镇最长,望其能克承大统。”

        “迨天幕所言其执政年间,上违孝道,下近危殆,恃国力雄厚,一意孤行,御驾前征瓦剌,乃至被俘虏手,为虏扣关。”

        “非祁镇,瓦剌无法侮慢我大明,侵犯我土地,欺压我人民,勒索我财物。朝廷险些迁都南京矣。”

        【是以,山东饿殍满野,盗贼啸聚,流亡者若不骈死道途,必致群行攻劫。】

        崇拜狄青的各朝代之人已经炸了:“旌忠?他配吗!!!”

        【王振。】

        “朕之不德,爱后而立其子,令其盛宠,人人捧高而顺从,此祁镇不知天高地厚,自私自利所由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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