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人晕了!”
“这边也有!”
【此为,赵构之败家。】
李世民很想和爱卿君臣相得,但他此刻只是软绵绵躺在席上,费力地摆摆手。
抱歉啊,药师,气过头了,有些使不上来劲。
【“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乎!”】
他泪眼汪汪:“臣能在陛下手下征战,实在是三生有幸。”
【韩世忠得知岳飞入狱,也不管自己是否自身难保,愤怒地当面质问秦桧:“飞何罪!”】
似乎唯一没有生气的只有岳飞——不论是牢中那个,还是朱仙镇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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